“好好說?”
秦峰雙手環抱,冷眼看著麵色有些慌張的周倉。
“士可殺不可辱!”
“既然這樣的話,那還有什麽好說的?殺了吧!”
“別、別啊……”
見秦峰不像是在開玩笑,周倉也顧不得矜持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上。
“秦大人,饒命啊,小、小的願降!”
“真願降?”
“真、真的願降!”
似乎的怕秦峰不相信一般,周倉掙紮著來到他麵前,舉手道:
“小的周倉對天發誓,真的願意歸降秦大人,若有半點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行,那本縣尉就相信你一次!”
淡淡的點了點頭後,秦峰衝著一旁的程遠誌吩咐道:
“遠誌啊,帶你這兄弟下去洗洗,半個時辰後來甄府見我!”
“是、是……”
程遠誌木然的點了點頭。
他懷疑周倉在演他!
當著他的麵的時候,硬氣的不得了,一直叫囂著士可殺不可辱。
甚至,
還嘲諷他打不過就投降!
可結果呢?
你特麽有種叫囂,你有種別慫啊!
“切,你懂什麽?”
似乎的看出了程遠誌的迷茫,周倉拍了拍膝蓋站了起來,不屑的道:
“勞資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好吧?”
“???”
聽著周倉那依舊囂張的語氣,程遠誌頓時氣急,冷聲威脅道:
“姓周的,你別忘了,現在你可是在勞資手裏!”
“然後呢?”
帶著手鐐和腳鐐的周倉,來到程遠誌身邊,昂著頭道:
“你還能把勞資殺了不成?”
“我……”
程遠誌咬了咬牙。
“你小子,真以為勞資不敢是吧?”
“對啊!”
肯定的點了點頭後,把手往程遠誌麵前一放,頗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還不快給哥哥我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