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我什麽時候針對了???”許天腦門子冒出三個問號。
他是想找任家算賬,不過一直沒有機會,結果到他們口中就變成自己搞針對了?
當即許天臉色不悅起來:“任家主,飯可以亂吃,話卻不可以亂講!否則我可要告你誹謗了啊!”
任雲山聞言,還以為許天是在故意戲耍他,不由滿臉苦澀:“許天,隻要你願意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任家,你所有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你若是喜歡小女,可以讓她隨侍在你身邊!究竟怎樣才能放過我們,求你開口吧!”
聽到任雲山的話,許天微微皺眉,淡淡道:“我說過,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至於你女兒……雖然姿色不錯,可性格太高傲了,我可降服不住。”
一旁的任芊芊聽到這句話,下意識低下頭,雙手緊緊抓著裙角,眼裏的悔恨之色分外濃鬱。
任雲山聽到許天的話,卻有些著急了:“許天,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讓我做牛做馬都可以,我隻求你放任家一條生路!”
許天不耐煩起來,這家夥怎麽回事?當上老賴了?
“都說了和我沒關係,你別逼我出手啊!”
許天嚴厲的喝聲,讓任雲山頓時住嘴,卻仍有不甘的看著他。
這種表情,讓許天一時也拿捏不住,什麽情況,任家難道真的另外得罪了什麽大人物?
於是他走向天曉子,問道:“這任家什麽情況?你知道嗎?”
“嗯?”天曉子這正看戲呢,突然見許天來問他,連忙正色開口:“哦,你說這個啊,忘了告訴你,自從你上次離開魔都後,上麵就以任家勾結外國謀害國內天才為名實施了製裁。”
“製裁內容包括終止任家對國內國外一切合作,同時封鎖其旗下的產業,以及其銀行內的資產。”
“現在的任家,可以說就剩下一個空殼以及無數外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