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能離去，什麽緣由？”
見後羿不答，母清寒再次追問。
後羿踟躕片刻，便也不猶豫，直接道：“無甚緣由，實乃羿心慕人族女子嫦娥，欲常伴其左右，是以不願意離去。”
“哦？”
母清寒笑了起來。
但很快臉色一變，緩緩道：“後羿，你此舉大謬。巫族與人族仇怨雖然不大，卻也頗有嫌隙，你心慕人族女子，若是叫巫族知曉，恐平白生出事端。
此事再也休提，你速速離去，本座全當不知曉此事。”
“這個……”
後羿沒想到母清寒翻臉這麽快，那源自巫族血脈中的戾氣升了起來，大喝道：“聖師好沒來由，羿乃男子，嫦娥為女子，這天地大道有陰陽之分，卻不曾聞有人巫之分，羿心慕嫦娥，有甚不可？”
母清寒見他滿臉怒色，周身煞氣洶湧，不由深深地看了一眼，道：“不錯，天地大道有陰陽之分，卻無人巫之分。你雖為巫族，卻能知天道，卻也難能可貴。”
後羿當即道：“羿乃後土部落之巫，常聞後土娘娘講法，雖資質駑鈍，卻也有所記。”
母清寒點頭：“後土確有大智慧。不過你也不錯，尋常巫族隻知戰天鬥地，哪裏能知曉天地大道。”
說到這，她頓了頓，又道：“也罷，本座念你心誠，便破例許你一個兩全之策，你可願聽？”
後羿一怔，旋即收斂怒容，躬身下拜道：“還請聖師教我。”
母清寒看著他，忽然道：“你可願拜入我門下？”
“什麽？”
後羿震驚，然後道：“聖師，我乃巫族……”
母清寒笑道：“我自知曉你為巫族，我門下弟子不看族類，亦不看天賦，隻看一顆向道求真之心。本座再問你一遍，你可願拜入我門下？”
後羿遲疑，問：“若是拜入聖師門下，便可留在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