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星光凜冽,肅殺凶厲。
五殘星還未真個降臨,便有一股無邊凶威籠罩住了整個西昆侖仙境,強如鯤鵬和白澤也不由得眼皮直跳,暗自膽寒不已。
西王母依舊神色冷漠,一手持戴勝杖,一手持落鳳簪,冷冷的盯著白澤和鯤鵬,頭頂凶厲之氣匯聚。
鯤鵬老祖滿臉狠戾之色,暗道:“今日敗於這賤婢之手,老祖卻是大大丟了麵皮,回去少不得要受那帝俊嗬斥,真個可惡。
不若一不做二不休,老祖催動大法,引來北冥之水毀了這西昆侖之地,叫這賤婢受個教訓。”
想到這裏,他眼中更是瘋狂暴虐,轉眼就要祭起還未徹底煉製成功的九九八十一杆天妖煉神幡。
一旁的白澤似察覺到了他的心思,忙阻攔道:“妖師切莫衝動,這西昆侖之境勾連不周山,有那盤古遺澤籠罩,卻是撼動不得。再者,西王母而今雖有抵觸之意,想來是你我誠意未到,若是日後應了陛下之邀,你此番毀了西昆侖,說不得便是結了大仇。”
此話一出,倒是讓鯤鵬心頭一動,手上動作也慢了不少。
是啊!
自己倒是不怕這西王母,可若是對方真的成了妖後,那自己日後在妖庭的處境恐怕就難了。
可難道隻能咽下這口氣?
白澤見他神色稍緩,又道:“我等來此已有多次,也知曉這西王母性格剛烈,與其硬碰,不若暫避鋒芒,日後還好相見。”
鯤鵬因招妖幡之故,對帝俊早已畏懼到了極點,隻是苦於無有脫身之法,才不得不虛與委蛇。
此番隨白澤來西昆侖,便是因帝俊有令,他不得不尊,可若是叫帝俊知曉他壞了大事,說不得他便要倒黴了。
又聽白澤這麽一說,心中便生了去意,隻是兀自嘴硬道:“若是就此退去,豈不是便宜了這賤婢?”
白澤如何聽不出他話中之意,笑道:“妖師手段我亦知曉,此番便饒她一次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