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山。
山體崩毀,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烈火灼燒的痕跡,山間野獸屍體不少,盡是焦黑碳狀,也看不出原本的形狀。
“是祝融部落幹的。”
人臉鳥身的妖怪尖叫著:“四周盡數巫族那討厭的氣息,必然是他們,我等速速回轉天庭,稟告陛下。”
遠處,與他同樣的鳥類妖怪嘰嘰喳喳,忽而振翅而起,幾個轉眼便不見了蹤跡。
……
西昆侖。
“太一,你想要本座放了鯤鵬也無妨,但你妖庭得給我一個說法,否則的話,不僅此事絕無可能,鯤鵬也必死無疑。”
麵對來勢洶洶的帝俊、白澤、計蒙三位大妖,西王母夷然無懼,俏臉冰冷,毫不客氣的說道。
太一眯了眯眼睛,一抹厲芒悄然而逝。
計蒙則怒喝道:“西王母,你好膽,東皇陛下親臨,你若識趣,乖乖放了妖師,若是不然,我妖庭便**平你這西昆侖。”
“是麽?”
西王母冷笑連連,抬手一指,虛空頓時浮現鏡像,一片赤紅烈火深處,兩條鐵索貫穿了鯤鵬的軀體,將其架在火上炙烤,堂堂一代妖師,就像是那被放在燒烤架上的雞仔,可謂是淒慘至極。
西王母道:“計蒙,旁人怕你妖庭,我西王母可不怕,你若敢在我西昆侖放肆,這鯤鵬便是爾等的下場。”
“真個好膽!”
計蒙看到這一幕,可謂是氣的三屍神暴跳,眼中盡是殺機,渾身妖氣勃發,恨不得立刻出手,將西王母撕碎。
西王母卻懶得再理會他,而是將目光落在太一身上,道:“太一,你身為東皇,想來也是能做主的,說說吧, 此事怎麽解決?”
太一臉色陰晴不定,眸中厲芒如刀,死死地盯著西王母,心中卻在算計著該如何出手。
他性格並不莽撞,可鯤鵬的慘狀卻讓他感到無比的憤怒,堂堂妖族之師,如雞仔般被人炙烤虐待, 這簡直就是踐踏他妖庭的臉麵,如何能讓他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