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就隻有挪開這裏的棺材了。”
張銘文點頭接受了秦璃的話。
九州鼎他們是一定要拿到的,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它們既然對血感興趣,那麽就用血將它們引開如何?”
吳四意想了想說道。
大家都麵麵相覷,沒有接話。
血吸蟲對血確實喜愛。
可是就是因為這樣,以這麽大量的血吸蟲來講,作為吸引的人一定必死無疑。
“這方法說不定真的有用啊。”
“可是派誰去呢?怎麽樣選都不合適啊。”
“要我說那個小王就挺好,他之前鬧出那麽多的亂子,現在也是他舍身取義的時候。”
“話雖這麽講,可是那畢竟也是一條人命,不能兒戲。”
直播間的人好像也認同這個方法,紛紛議論著。
“我來吧。”
吳四意主動站出來說道,這主意既然是自己提出來的。
理應有自己來做。
“不行啊,教授。”
周圍的考古隊員急忙出聲阻止。
“還是別白費力氣了,在棺材上的血吸蟲這麽多,不是你一個人能夠解決的。”
霍冰也勸阻道。
這個方法乍看之下,確實有幾分道理。
不過實踐勝於雄辯,現在這個情景,怎麽看都行不通。
就在大家苦思冥想的時候。
考古隊員手中的手電筒的忽然閃爍了幾下。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他們喊出聲,迅速靠在一起,朝著四周看去。
這裏光滑的牆壁上,不停反射著手電筒忽明忽暗的燈光。
很多的人影在其中晃動。
雖然考古隊心中知道是他們自己的身影。
然而還是忍不住感到膽顫。
再加上那些血吸蟲不停的在棺材周邊蠕動。
就是在不少的黑影上爬,更像是在吞噬他們的身軀。
如此一想,胃中不覺一陣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