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卻像是沒有聽見張銘文的話一樣,站穩後砍殺了好幾個屍兵。
他拿著黑金古刀,身上沾染著屍兵和蛇人的血液,麵無表情的砍殺著。
每一擊都十分精準的刺中要害,倒在他身邊的屍體不計其數。
圍著一圈又一圈。
許是被秦安陰狠的氣勢給嚇住了,圍在他身邊的屍兵和蛇人的身形,開始慢了不少,與他拉開距離。
但是仍舊虎視眈眈地盯著他,想要找出他的破綻,然後攻擊。
蛇人和屍兵此刻也不是相安無事。
是蛇人的屍體將屍兵給引過來的。
屍兵也在攻擊著蛇人,想要讓他們葬身於此。
再加上秦安在其中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
張銘文知道這是突破的好機會,於是對著身邊人說道。
“等會大家一齊朝後攻擊,看看能不能撕開一個豁口。”
“持久的消耗戰對我們不利,先撤回去再做打算。”
聽見張銘文這麽說,考古隊員都點了點頭。
而吳四意和伍十五卻站出來說道:
“你們先撤,我們留下幫小哥,不能將他一個人留在那裏。”
說著便打算殺進其中。
“等等,你們這是在給他添亂,他的身手難道你們沒有見識過嗎?”
張銘文連忙攔住他們。
“可是……”
他們正欲說些什麽,幾個蛇人拎著劍直砍過來。
這時大家才赫然發現,就在這說話間,從石縫中又出現了不少的蛇人,將他們圍的水泄不通。
蛇人身著軟甲,而屍兵身上也有青銅甲胄,他們手中的武器劈砍起來,想要傷到對方不知要花費多少氣力。
畢竟蛇人的要害脖子,可不是每一下子都能夠砍得到的。
漸漸的,張銘文他們的體力開始不支,身上出現了好多傷口。
所幸蛇人和屍兵的青銅劍上都沒有毒,不然他們早就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