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先把你們兩個人的傷給處理好了再說。”
張銘文說道。
小張剛才在下麵也磕了好幾下,身上被石塊劃出好幾道傷口。
“我沒事,您別管了,現在沒路,我們得趕緊想辦法出去才是。”
小張跟吳四意很像,明明自己都沒有顧好,還得想著大家的死活。
“沒事,他們都已經將後路給攔住了,也耍不出什麽新的花招出來。”
“我們先休息一下,這裏有繩子,總能夠到對麵的。”
張銘文看著正在包紮傷口的兩人說道。
吳四意和小張點點頭,畢竟要是用繩子通過的話,體力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恢複體力對於他們來講確實是當務之急。
趁著隊伍休息,張銘文再一次走到壁畫麵前,開始更加細致地觀察。
剩下的人自然也是不慌,喝水的喝水,吃東西的吃東西。
“我總覺得安靜的有些不自然了。”
“和平一點還不好,我們已經被折騰的夠嗆了好吧。”
“你不要烏鴉嘴,現在這種時候,那就是說什麽來什麽。”
考古隊員坐在原地說道,剛才跑階梯的那一下消耗了不少的體力,他們還沒有完全緩過勁。
吳四意仍舊警惕的感知著四周的情況。
秦璃在他的身邊照顧著他。
“小璃,你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吳四意皺著眉頭問道。
“奇怪的味道嗎?沒有感覺到啊。”
秦璃在環視了一下四周,這裏除了石台上的一盞燭燈之外,都是一片漆黑,什麽都沒有。
“吳教授你現在就不要費心了,這周圍都是懸空的,不會存在什麽的。”
秦璃已經放鬆下來了,沒有多少的緊迫感,她反倒是覺得是吳四意太過緊張了。
他們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張銘文就從壁畫那裏過來了。
“你有什麽新的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