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隊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一陣兒,不要說是出口了,他們連牆壁都沒有找著。
“我們是不是在繞路啊?”
小張開口問道。
“還是刻下記號再走走看。”
張銘文在一旁說道,這個石柱看上去都差不多,單憑肉眼是很難分辨出來的。
張銘文拿出匕首在上麵刻下名字的縮寫,然後繼續往前走。
就這樣又走了不短的時間,之後看見的全部都是刻著縮寫的石柱。
“果然是在兜圈子吧。”
張銘文看著石柱說道。
“我覺得不是在兜圈子,這些石柱的方位是在移動的。”
吳四意拿著手電筒環視一周後說道。
“移動?”
小張有些疑惑,大家都不是很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並不是我們在兜圈子,根本就是它們在引導我們,石柱隻有這些,但是它們在不停的移動。”
“讓我們的行動方向按照它們的移動方向去走,然後將我們困死在這裏。”
吳四意說出自己的猜想。
從前麵小張提出疑問時,他就覺得不對了,特意在這一路留意著石柱的距離。
“我們可以驗證一下。”
吳四意看著大家狐疑的眼神說道。
考古隊員跟著吳四意又走了一段時間,記下來幾個特殊標記的石柱的位置方向。
他們掐著時間,停下來時再觀察時。
那些石柱的方向跟之前一模一樣,位置卻是靠近了兩米多。
原本應該是越走離得越遠,可是在這裏,這條定律好像並不適用。
“有沒有人做記錄,我們現在已經走了多少步了?”
張銘文問著周圍的考古隊員。
其中一位隊員手忙腳亂的拿出他的記錄器,他從進來之前就一直階段性的記錄著他們的步數。
“已經有三萬多步了!比之前加起來走的步數都要多!”
他詫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