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看著眼前考古隊員們擁在一起,情緒崩潰的場麵,不由得有些心疼。
“這群學生們,一路走來壓力一定很大。”
“是啊,就算危險都有小哥來解決,可在這種環境下,幾次死裏逃生,對心理是個很大的折磨。”
“好心疼啊,這幫孩子們,還沒我家弟弟大,就得經曆這些事。”
“唉,又有什麽辦法,誰讓他們選擇了這份工作呢。”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你們走過幾重天了?”
吳四意問張銘文。
“上清天,太清天,還有這個玉清天,三重天了。”
“三重,如果西王母真是按照三十三重天來建造的話,我們還隻是走了個開頭。”
吳四意有些愁,這要把三十三重天都走完得什麽時候了。
“應該不會。”
張銘文越過吳四意目視前方,似是想看出前麵還有多少路要走。
“按照當時的工藝,建造三十三重天是天方夜譚,不太可能。就是不知道前麵還有幾重天,我們對天宮的布局不了解,隻能被動地接受。”
吳四意歎了口氣,不知前路,確實愁人。
“對了,我去問問小哥。”
吳四意眼睛亮了些,他們不知道,不代表小哥也不知道。
“我跟你一起。”
張銘文和吳四意一同向獨身一人守在前路的秦安走去。
“小哥。”
秦安回頭見是他們兩個,點頭以示問好。
“小哥,我們走過三重天了,前麵還有幾重?”
秦安搖搖頭。
“嗯?小哥你也不知道?”
秦安有些無語,“不是不知道,是沒了,再往前就是九州鼎。”
張銘文和吳四意很是驚喜。
“沒了?這就沒了?”
張銘文狠拍了一下吳四意的背。
“什麽叫這就沒了,你還想再來點?”
吳四意向後伸手撫著自己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