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過去後,五人在他身後擔憂地看著秦安身影。
秦安提刀警惕地向花壇群走去。
等離得近了,秦安看清了那花長的好的原因。
“這不是花!”
那些全是金屬雕刻成的,所以在不該開花的季節也能開放。
所以沒有雜草。
因為那下麵根本就沒有土壤。
那些花瓣,都是薄薄的鐵片,邊緣處鋒利得足以輕易劃破皮膚。
至於上麵的紅色,那是鮮血染成的。
也不知得多少人命葬在這裏,才能染得了這麽一大片玫瑰花。
仔細看的話,其實地麵也是紅色的。
隻是因為是土地,血液往下滲去,所以紅的沒有花朵那麽明顯。
秦安隻到了剛好能看清真相的地方,沒有離花很近。
他向眾人解釋。
“這是機關,那些花是金屬製成的,花瓣就是武器。”
“紅色也不是花瓣的顏色,是血,血液浸透了金屬花瓣,染上的。”
“還有地麵,地麵是深褐色的,估計也是血多了,成了這個顏色。”
五人聽完後都有些憂心。
“要不你先回來,我們先商量一下對策,試探一下這機關的危險程度。”
霍冰皺眉,很是擔心秦安的安危。
哪怕知道以秦安的實力不會出事,可心係在他身上。
總是忍不住憂心。
“不必,我過去試探。”
秦安說著就朝那些血色玫瑰靠近了。
待秦安離最近的玫瑰兩米遠時。
機關啟動了。
玫瑰的根莖驟然伸長,花朵露出了它的真容。
花瓣徹底伸展開,成了一個圓形,邊緣處最鋒利的地方對準秦安。
一朵玫瑰花自己到了秦安眼前。
秦安用刀砍在花朵伸長的根莖上,以此來阻止花瓣劃向他。
金屬與金屬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
身後五人紛紛捂住耳朵,想隔絕這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