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孩子,你就是我那丟失的可憐孩子啊,你一出生,我就在你後背與屁股兩側,點了九個香疤。”
虛竹瞬間便明白了,這果然是自己親娘,不然怎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葉二娘眼淚滾滾,看的群雄心中也生出了一絲憂傷來。
母子相認,隻要是人,無不心中感慨。
婠婠好奇的盯著徐辰。
他是怎麽知道這麽多事情的,而且看起來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顯然胸有成竹,對於今日的英雄大會,有這麽多強者,他真的還有這麽自信嗎?
但徐辰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讓婠婠眼神都有點迷離了。
男女之間,本就是互相影響。
婠婠長這麽大,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優秀的男子,又是春情萌動之際,豈能無動於衷。
可惜,他好像對於那個阿紫更為緊張。
婠婠不由得看向了遠處被眾人守著的阿紫。
她平靜的躺著,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似乎昏迷中還有一絲痛楚。
而場中,見葉二娘這般作為,玄慈心神大震,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了。
虛竹與葉二娘母子相認,自是激動非常,相擁而泣。
但玄慈卻是心中複雜萬分,呆立當場。
半晌,眾人聽著母子二人的哭聲,有點不耐煩了。
但玄慈卻是突然開口了。
“諸位武林同道,我身為少林寺方丈,卻在犯下了雁門關血案那樣的過錯,雖然多年來盡力彌補,但終究有愧蕭施主一家。”
隨後,玄慈上前兩步,看向了眾人。
“我身為少林寺方丈,卻犯了佛門大戒,玷汙少林清譽,玄寂師弟,依照本寺戒律,該如何處罰?”
玄寂一怔,喃喃道:“這……”
玄慈站直了身子,繼續道:“依照本院戒律,我犯了殺戒,**戒,身為方丈,罪責加倍,該重重責罰兩百棍,執法僧,不得徇私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