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簡直胡鬧。”
邀月一甩袖子,準備離開。
她的動作有一絲僵硬,就連語氣,也帶著一股牽強。
憐星神色複雜,看了看徐辰,又看了看自家姐姐。
她深深歎了口氣。
“姐姐,現在離開,是你在逃避嗎?”
邀月惡狠狠的瞪著憐星:“逃避?我怎麽可能逃避,我需要逃避什麽?”
“逃避你對辰兒的關心。”
“那是師徒之間的關心。”邀月急切回道,似乎怕憐星說出其他話來。
“那不是。”
“那就是,你知道的,如果他不是我徒弟,我才懶得理會。”
邀月硬生生的哼了一聲,偏過了頭。
徐辰卻是心中驚訝,暗自給憐星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呀師父,竟然幾句話,將邀月逼的暴露了。
邀月如今的動作與神色,落在徐辰眼裏,那叫一個開心。
果然,在邀月回來住在移花宮中之時,自己時不時的去她麵前刷臉是有用的。
畢竟,誰讓自己長了一副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容貌呢。
或許比自己長得好看的還有很多,但自己能天天在邀月麵前晃,這就是優勢。
“師父,你記得我說過的話嗎?你如同那天上的仙女一般,就像才畫中走出的人兒,那時候我幾乎看呆了,但我明白我們的差距有多大,我都不敢說出一句冒犯的話來。
“我生怕一個不小心,那畫中出來的人,就回到畫中去了。”
“你……我可是你師父。”邀月臉上升起了一道紅暈,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惱怒。
“但我們剛見麵第一次,你並不是我師父啊,後來你要收我為徒,其實我差點要拒絕了,但我怕拒絕了之後,就再也見不到像你這樣的女子了。
“那樣的人生,恐怕沒有一點意思。”
徐辰話音落下,別說是邀月了,就連憐星,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