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辰壓下心底旖旎,輕輕拂過憐星手掌。
中指食指扣在了經脈之上,真氣緩緩的滲入其中,感知著她左手處的損傷。
這一看,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傷勢,本來就不重,但是當時沒有治療,這麽多年過去,早就定型了,
不僅如此,憐星多年來以明玉真氣洗滌,雖然是保住了手部肌肉肌膚的活性,但使得它們變得更加自然了。
也就是說,它更趨向於定型,與身軀達到最舒適相合的情況。
這也是她手指還能動彈的緣由。
“怎麽了,辰兒,是無法治療嗎?”
憐星失落的語氣傳來。
不過這二十年來,徐辰還是第一個摸過她手的男子。
可這是自己徒弟啊。
她心底不停的告訴自己,才冷靜下來,恢複了往日的溫和,努力將徐辰當成大夫來看待。
“不是的,二師父,我可以治療,但有點麻煩,估計有一點痛苦。”
徐辰遲疑道。
因為這樣的手部傷勢,恐怕隻能將它徹底打碎,重新拚接才行。
“一點痛苦嗎?我明白了,要重新打碎治療,你有把握嗎?”
徐辰沒想到憐星竟然知曉,不由的愣住。
憐星繼續道:“曾經有名醫說過,隻能打碎重新固定骨骼,但他的水平,連三成的成功率都保證不了,所以就作罷了。”
“原來如此,以我如今的實力,自然可以,不過要花費一些日子罷了,不過我們一直住在移花宮,這也不是問題了,二師父,隻需要二十天,你的手腳就能好了。”
徐辰鄭重說道。
憐星激動道:“真的嗎?”
這手腳的傷勢,是她這二十年來唯一的痛。
“真的,二師父,我再幫你看看腳上的傷勢,手腳一起治療,省一些時間。”
憐星點頭,紅著臉將鞋襪取下。
她可不敢讓徐辰親自動手,那也太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