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地上,鬱悶地看著脖子上的大刀。
“屍王,你這樣讓我怎麽說?我需要畫圖,需要演示,需要用沙石泥土模擬,現在我連呼吸都不能大聲,你讓我怎麽跟你解釋明白?”
九命妖屍沒有說話,隻是當啷一聲,大刀又飛上去了,振落了更多的鐵屑。
我趕緊翻身護住麵部,弓著身子咳嗽了好幾聲才爬起來。
知道九命妖屍情緒這麽不穩定,我也沒敢磨嘰,問他要了些演示材料,就坐在地上搗鼓了起來。
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給他展示實驗的過程,隻是偶爾解釋一兩句。
九命妖屍很安靜,我也不知道他在什麽位置看著我,但我知道,他肯定是一直看著的。
我的演示很複雜,雖然結論隻有簡單的一個時間和一根線條,但是,我需要用各種繁瑣的實驗結合最近地麵的表現來證明我的結論是正確的。
而且,我要演示的也不隻地裂這一個自然災害,陸天縱分析出來的未來一段時間的各種地址變化,我都詳細的演示了一遍。
地下空間看不到日月,我也不知道一共用了多少時間,反正,講述完了地裂的詳細過程後,我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不知道是累的還是餓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暈車一直沒有緩過來。
演示完了,我就在那裏安靜的等著,並沒有催促九命妖屍回答我什麽。
又是一陣安靜到針都不敢落地的沉默,九命妖屍終於開口了。
“你跟你們那邊參與白盒子之戰的人說一下,讓他們自己計算好時間,在地裂發生前十個呼吸,自己找機會逃命。”
“至於我屍族戰士安慰,不用你們中土操心,我自有安排。”
然後,九命妖屍就不說話了,外邊有人進來,好像是準備送客。
我立馬追問道:“你怎麽安排?”
“你不講清楚,我們沒有辦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