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粥也不喝了,拉著陳和就讓他帶我去找崔輝。
陳和也沒磨嘰,伸手就從門後撈出一個輪椅來,“走,我推你過去。”
要不崔輝那麽幫陳和呢,關鍵時刻,還是人家陳和最關心他呀,不愧是從小看著崔輝長大的人,有真感情啊,比陸天縱強多了。
陳和推著我一路小跑,直接奔了鐵哥的辦公室。
這幾天鐵哥一直在指揮台上,這次是因為崔輝,才臨時下來一會兒。按說我們不該去打擾他,可為了崔輝,也沒辦法了。
陳和謹慎地敲了敲門,然後,門呼地就被拉開了,陸天縱冷著臉出現在門口。
“有事嗎?”陸天縱臉上明顯有不悅之色。
說實話,來的路上,我和陳和還義憤填膺地,覺得這些人太過分了,滿腦子隻有戰鬥結果,根本就不考慮崔輝的情況。
崔輝一個民間玄修,又不是玄門協會的鎮魔兵,他們沒權利要求崔輝重傷的情況下還上戰場,這明擺著就是欺負人。
我都準備好要跟他們吵架了,可陸天縱氣場一起來,我準備好的詞兒硬生生卡喉嚨裏了。
這土匪倆字還真不是白叫的,夠特麽的有壓迫感。
不過來都來了,我肯定是不可能這麽退回去的。
我穩了穩心神,道:“老師,我覺得你們應該讓傷員好好休息。”
陸天縱似乎對我的話很意外,皺眉道:“有人打擾你休息嗎?”
“陳和,誰打擾他休息了?你去找一下左允江,這塊是他負責的,讓他保障一下常安的休息環境。”
“常安雖然沒有明顯的外傷,可在迷陣裏被困了將近十天,身體損耗還是相當大的,確實需要靜養恢複。”
“飲食和藥品也讓他保障一下,都是給中土玄門立下功勞的人,官家不能寒了民間玄修的心。”
我趕緊解釋:“老師,我沒事,也沒人打擾我休息,我是擔心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