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我又沒說不下去,你好歹讓我把衣服脫了再下水呀,你給配的那破手機防水嗎?
還有,你特麽的問過我會不會遊泳嗎?萬一我不會遊泳,因為被你推下去淹死了,你上哪找我這種優秀的不像話的員工去?
我手忙腳亂地在水裏撲騰著,狠嗆了幾口水,好不容易把頭露出水麵,夜風吹來,我直接一個激靈。
不是因為夜裏的風太涼,而是我感覺到了一股從腳底直衝腦門的寒意。
水下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而且,還是用看食物的那種眼神盯著我,我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
臥槽,不會是那幫吃屍體的魚吧?我還喘氣兒呢,它們就打算拿我當屍體餐了,這也太著急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它們主動來找我,總比我摸黑去找他們容易。
我掙紮著調整姿勢向水下看去,可水裏的視線並不好,再加上現在是晚上,隻有一點朦朧的月光,水裏幾乎沒有能見度。
我泡在冰冷的河水裏,一時有點茫然。
剛一愣神,腿上突然一陣刺痛,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咬了。
我趕緊踢腿,想要甩開咬我的東西,結果腳下一絆,我暗叫不好,被水草纏住了。
在水下腿被纏住是非常危險的,雖說老板在岸上,不至於真讓我有什麽危險,可自己能搞定的事情還是自己來,老板不可能每次都跟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一頭紮進水裏,想要扯開纏住小腿的水草,卻發現纏住我的並不是水草,而是一個女人的裙帶。
女人隻有十八九歲,穿一身白色漢服,仰躺在水裏,漆黑的長發隨著水流飄動,一張白皙的臉吹彈可破,就跟睡著了一樣。
我去,這麽漂亮的女孩子,怎麽會想不開跳河,這是被哪個禽獸給糟蹋了?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女孩的眼睛睜開了,幽怨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