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崔輝那表情,也就是隨口吐槽一下而已,隻要能把陸天縱安撫下來,六百萬加上道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好像並不怎麽在乎,也不知道這貨到底是有錢到什麽程度了。
不過再想想,交易會上那個賣了五個億的樹杈子,我瞬間又覺得崔輝小氣了,跟五個億比起來,這些還真是小錢,一筆買賣就能賺五個億的人,能把那千八百萬的看在眼裏嗎?
協議很快寫好,崔輝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定起止時間都寫清楚了,不是具體結算哪件事情的賬目,而是,從書生發現無骨蠕屍開始,到今時今刻為止,這段時間內兩個人之間的種種恩怨是非,全部一筆勾銷,不論是誰吃虧,誰占便宜,都隻能自認倒黴,誰都不能再找後賬。
雙方簽字畫押,六扇門肖勇見證,協議即刻生效,兩個人都很開心,而且,兩個人眼中都帶著幾分慶幸和狡黠。
給我的感覺就是,兩個人都有事兒瞞著對方,都覺得自己占了便宜,但具體是誰占便宜誰吃虧,我就不知道了。
這父子倆也不是頭回折騰了,肖勇都看習慣了。
一切處理妥當,崔輝也不在這荒灘戈壁裝病了,即刻起程,回去迎接新的戰鬥。
營地的物資稍後會有專人過來收拾,一部分運回,一部分留給鎮守五十一號區的鎮魔兵,我們隻帶了隨身行李,四人上車,正式踏上歸途。
落日西沉,天邊是燦爛的晚霞,車子緩緩啟動,我看著車窗外這片戰鬥過的地方,心中竟然有了幾分不舍。
尤其是那條慢慢遠離我們的巨大裂縫,隻要我的大腦一放空,那道裂縫的影像就立馬出來填滿。
是這幾天每天都跟著崔輝去看那道裂縫,所以對那個畫麵印象太深刻了嗎?
或許是吧,要不還能有什麽其他的理由?
車子馬上就要轉彎,轉過山腳,就再也看不到裂縫的方向了,我下意識地回頭,卻猛地看到一塊巨大的山石後隱約有人探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