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一臉懵逼,老板啥時候改風格了?一個三流冤魂而已,你躲個屁呀,就算是為了讓我曆練,你也該注意點自己的風度吧?
知道的是你懶得搭理這麽一個冤魂,怕自己身上的戾氣直接把他衝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連個小冤魂都怕,要躲在我身後才有安全感呢。
眼看冤魂就要衝到我麵前,我也顧不上提醒崔輝注意形象,手上快速掐訣,迅速把我和崔輝所在的區域都防禦了起來。
冤魂雖然怨念蒸騰,可並沒有辦法衝破防禦攻擊我們兩個。
男孩披頭散發,雙眼通紅,表情陰狠怨毒,鬼體雖然半虛半實,可依舊能夠看出皮膚上有很多燙傷的痕跡,再加上他長發裏陳年的汙垢,我猜測,這男孩生前應該是個乞丐,而且,還是個死去年限不太長的乞丐。
在現在這個年代,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因為吃不飽飯而被迫流浪乞討的,不能說沒有,可這種概率並不大,大部分乞丐都是有組織的,是人販子拐了孩子,把一些不好賣的處理給乞丐頭子,然後被乞丐頭子逼著在大街上乞討。
這男孩一看就是這種情況,身上的燙傷,八成是乞丐頭子的手筆。這樣的孩子當然有怨氣,再加上這條街上原本就陰森鬼氣的,這孩子已經開始見人就撲了。
我沒有使用攻擊性的術法,在掐訣護住我和崔輝兩個人後,就開始跟男孩兒對視。
我一直平靜地看著他的眼睛,男孩也就用他那雙鮮紅滴血的眼睛看著我,他的表情很猙獰,可我並不覺得恐怖。
慢慢的,我看到的不再是他滿眼的血痕,不再是他那見人就撲的怨毒,而是埋藏在靈魂深處的驚恐和無助。
曾經,他也有過幸福的家庭,父母也是把他當成掌心裏的寶。
在乞丐頭子逼著他磕頭乞討之前,在人販子用小狗把他騙走之前,他也愉快的在院子裏拍過皮球,他還記得他用積木搭的那個房子,記得那輛三輪車,記得那個玩具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