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九立馬警惕了起來,問:“你們見他幹什麽?”
“賈不二可是欽差,民間玄修私底下見欽差大人,如果被省城九官知道了,人家可是會不高興的。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在欽差大人麵前亂說?”
我斜了他一眼,道:“這欽差大人還真是高貴啊,民間玄修想見他一麵都不行,從街上過一趟,都恨不得淨水潑街銅鑼開道,他這視察還有什麽意義?”
“每天讓省城九官陪著,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然後再開幾個形式主義的會,就算了解了省城玄門的情況了?”
“真想了解,他怎麽不去喪葬街,邪祟都在那關著呢。”
鮑九笑道:“那就不是咱們該過問的事情了,人家官家自然有官家的一套,咱們都是百姓。”
“貧不與富鬥,民不與官敵,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崔輝直接道:“你的顧慮我理解,畢竟你在省城這麽長時間,省城九官都是什麽做事風格,你肯定比我們了解。既然你覺得他們會多心,我自然也不敢說他們肯定不會有多餘的想法。”
“我就算跟你說,我從鼎城來,無心管省城閑事,你也不一定能夠放心。”
“這樣吧,你自己避嫌一下,要麽你單獨安排我們跟賈不二見麵,你不出席,萬一出了事兒,你一推二六五,直接說不認識我們兩個。”
“或者,你幹脆從省城九官裏找幾個跟你相熟的,邀他們一起作陪,就當是介紹朋友了。”
“我作為鼎城的玄門顧問,身後還有陸家和買死淵,也算是有那麽點名氣,好不容易來趟省城,認識一下省城官麵上的人,跟他們一起吃個飯,順便見見欽差大人,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吧?”
“我覺得我這身份背景還算拿得出手,雖然還是民間玄修,可也不是跟官家沒有任何關係。”
鮑九小眼睛滴溜轉悠幾圈,道:“你保證你不會在宴會上亂來嗎?我怎麽感覺你有點來意不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