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搞明白崔輝的眼神是什麽意思,白冰清已經嗬斥一聲:“老實點,別耍花樣。”
崔輝一臉委屈,“冰清姐,我真沒耍花樣,就是從前麵鏡子照照,看我脖子到底怎麽樣了?”
“要不你幫我看看,我脖子後邊血管可能真凍傷了,半邊腦袋都難受。”
白冰清臉色難看,可還是伸手探了下崔輝脖子後麵,告訴崔輝:“死不了。”
然後,白冰清看了一眼前麵的路,說了聲:“左轉。”
崔輝立馬問,是不是去醫院?
白冰清冷冷地回答他:“不是。”
崔輝一臉失望,卻還在繼續嘮叨,一會兒他頭疼了,一會兒他脖子疼了,一會兒胸口悶,一會兒繩子勒得太緊,他血液不流通,手都憋紫了。
反正就是解決了這樣還有那樣,他就沒有安靜待會兒的時候,一點被綁架的覺悟都沒有,我都覺得他很煩。
白冰清更是被氣得臉色鐵青,可又怕崔輝真出什麽事兒,也不敢完全忽略他的需求。
想想人家白冰清也不容易,明明隻想好好當個綁匪,結果生生被麻煩成了使喚丫頭,這找誰說理去?
想把崔輝打一頓吧,崔輝又重傷未愈,不是抗揍的時候,直把姐姐氣得要把脾氣往我身上撒。
嚇得我一路謹慎小心,除了開車,一句不敢多說,一眼不敢多看,可白冰清還是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連指路都是用吼的。
崔輝非但半點不同情我,還一臉幸災樂禍。
看著他那張得意的臭臉,我也不知道他美什麽呢。大家都是階下囚好不好?我好歹還能開車呢,老板您可是已經被捆成粽子了。等著吧,一會兒就下鍋煮了你。
我對省城的路並不熟悉,白冰清又一會兒讓左轉,一會兒讓右轉,很快就把我搞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開著開著,就進了城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