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池子裏飄著的肯定是個邪物,這是有人在停車場裏擺了法陣,要靠停車場這塊地的陰氣,和這些血水祭煉什麽東西。
在停車場裏遊**的這些冤魂,也不是自己想在這裏遊**,而是屍體被掛在房頂上滴血,他們想走也走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屍體一天一天幹癟下去。
冤魂不斷地產生怨氣,而這些怨氣卻並沒有讓他們自己強大,而是被法陣引導,最後全部流進池子,成了滋養漂浮物的能量。
小蝶大步走過,帶動的氣流讓一具屍體轉了過來,正好麵朝我的方向。
這應該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可嘴唇塌陷,滿口的牙竟然都被人拔掉了,眼睛的位置也隻剩兩個大洞。
太殘忍了,如此邪惡的法陣,多在世界上存在一秒,都是罪過。
我甩出鋼管,就準備跟著小蝶一起過去。
崔輝伸手拉住了我,“不用,官家的人都來了,讓官家處理就行,不用咱們動手。”
說著,崔輝還拉著我後退了幾步,把場地都給六扇門的兄弟們讓了出來。
看他們有開始取證的,有準備戰鬥的,有守著門口防止邪祟逃逸的,分工明確有條不紊,我也就沒有多事,安靜在一邊看著。
六扇門的兄弟剛靠近漂浮物,黑暗裏立馬竄出兩個人影,不由分說便跟六扇門的人戰在一處。
六扇門的雖然都是高手,可這兩條黑影也委實彪悍,雙方勢均力敵,戰鬥十分激烈。
房頂上懸掛的屍體被撞得四處亂飛,冤魂們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看著雙方戰鬥,我是越看越心驚,六扇門的兄弟們雖然個個身懷絕技,而且作戰十分講究配合,可是,這裏是人家黑影的主場,有法陣加持,不但能量是源源不斷的,就連傷害都能瞬間修複,簡直就是不知疲倦的戰鬥機器,這誰玩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