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輝沒說話,其他人也不敢說話,更加不敢離開,隻是有幾個膽大的,稍微交流了幾個眼神。
崔輝拉了把椅子坐了,隨便挑了個夥計模樣的,問:“孫有福呢?他就是這麽給我們經營茶館的嗎?”
“連西郊茶館都被砸了,是我罩不住了,還是鐵哥罩不住了?”
沒等夥計去喊,一個大肚子生意人已經從桌子底下鑽出來了,隨便擦了擦西裝上的茶水汙漬,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湊到崔輝身邊。
“誒喲,輝哥,您可算是來了,再不來,我這條老命怕是就要交代在這了,這些混江湖的太特麽野蠻了,一言不合就動刀子,太可怕了。”
這句輝哥叫的,我差點笑出聲來,他這歲數,當崔輝的大爺都嫌老,還輝哥呢。
而且現在法製社會,刀都是沒開刃的,至於慫成這個樣嗎?
崔輝有點皺眉:“你是——錢大鑫?”
錢大鑫趕緊點頭:“是,是,輝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這幫孫子太不講究了。”
在場的漢子們立馬怒目而視,有幾個還晃了晃手裏的家夥,嚇得錢大鑫一個哆嗦,就要往崔輝身後躲。
崔輝擺擺手,讓那些漢子不要激動,又問錢大鑫:“錢老板,你怎麽在這裏?孫有福呢?”
錢大鑫趕緊老實交代。
原來,西郊茶館是崔輝和鐵哥一起開的,平常都是掌櫃的孫有福打理,鐵哥和崔輝除了收錢,就是偶爾有鬧事的過來鎮鎮場子。
崔輝和鐵哥在陰陽江湖上都是響當當的人物,是高手中的高手,是牛逼冒泡的存在,所以,一般沒人敢在這地方折騰,很多江湖人也喜歡來這裏談生意。
而錢大鑫是個風險投資人,非常有錢,本身沒有固定的生意,什麽掙錢投什麽。
最近有些混陰陽江湖的找他融資,一個個說得天花亂墜的,他就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