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被顧風的砸門聲吵醒的,顧風告訴我,外邊來了很多車,把交通都堵塞了,讓我趕緊去開門,要不一會兒交管部門就找過來了。
我打開監控看了一眼,道觀門口確實是人山車海,那場麵熱鬧的,再有幾個玩雜耍擺小攤的就成廟會了。
我們這道觀其實挺偏,外邊的也不是什麽交通要道,堵成這個樣子,確實很不正常,不過,我並不打算馬上去開門。
“神醫啊,你看看外邊這些車,我數清多少輛都得數一會兒呢,道觀就這麽大點地方,後院還放滿了棺材,哪裏有地方讓他們停車?我開了門,他們也進不來呀。”
顧風道:“就算車子不能全開進來,那你也可以把人放進來吧?”
我說:“神醫,這就是你考慮欠妥了吧?司機在車上,一會兒交警叔叔來了,還能指揮他們把車子開走,要是司機們都下車,來道觀裏坐著喝茶,這路豈不是更沒戲了?難道要讓交警叔叔喊拖車啊?”
顧風氣的都不想搭理我了,“常安,你能不裝傻嗎?你和崔輝昨天到底幹什麽了?你敢說外邊來的這些人跟你們兩個沒有關係嗎?”
這個,我確實不能,外邊這些人都是來找我和崔輝要棺材的,除了要棺材,可能還想順便修理我們一頓。
棺材主人能用紅顏禍水棺來養顏,自然是個對自己容貌極為在乎的人,可昨天晚上,崔輝在棺材上貼了聚陽戮屍符。
子時貼符,午時化水,隻要中午十二點的太陽一照,棺中人那不孝子孫的盛世美顏就徹底歇菜了。
現在雖然還沒到十二點,可他那張臉也好受不了,絕對已經猜到發生什麽了。
崔輝喜歡大場麵,要作妖就得作得轟轟烈烈,沒有一劍把棺材劈了,故意留出十二小時,就是為了讓他棺材主人有時間采取行動,把觀眾給上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