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臉色立馬就變了,“老婆子我年紀大了,這個頭功,我就先不搶了。”
崔輝眼睛一瞪,“不搶就別在這放屁,少在我麵前擺什麽德高望重的臭架子,滾!”
老太太臉色鐵青,明顯是下不來台,可人都是越老越怕死,崔輝的戰鬥力屬實太彪悍了,她還真怕被崔輝一棍子敲死。
局麵一時就僵持在了這裏,崔輝站在棺材前麵,氣勢滿滿,對麵一百多號人,沒有一個願意站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這樣下去也不太好看,那一百多人簡單交流了一下,終於推出來了個瘦瘦高高臉色蠟黃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高了,男人身子站得不是很直,塌肩縮背的,氣勢上明顯比崔輝矮了很多。
崔輝上下打量了瘦高個幾眼,“省城邱長生?”
瘦高個微微點頭,“正是。”
崔輝微微有點皺眉,“邱長生,刀劍無眼,棍棒無情,你邱家七代單傳,你父親年過四旬才有了你,而你又從小體弱多病是個短命相,為了保住你這條命,你爹可是牛胎盤、羊胎盤、人胎盤的喂著,你們家活剖了多少肚子才給你養活這麽大,你確定要跟我玩命嗎?”
邱長生蠟黃的臉色瞬間難看無比。
一開始我還覺得崔輝是不想跟他動手,可聽了後麵的話,我才知道,崔輝明顯是在擠兌這貨啊,為了讓他想後退都不能後退。
活剖肚子挖胎盤吃,如此惡劣的行徑,別說剖人了,剖羊、剖牛的也夠造孽了。
難怪這貨一臉冤魂纏身的模樣,敢情是造孽造多了。
人群裏立馬開始有人小聲議論,有人鄙視,有人震驚,有人則是見慣不怪。
邱長生一臉陰狠,話卻說得很漂亮。
“大丈夫恩怨分明,我邱家受人大恩,如今恩人有托,邱某隻能冒險一戰。”
“好!”崔輝大喝一聲,聲震屋瓦,“說得好,既然你鐵了心要來踢館,那咱們就按江湖規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