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輝都被我氣樂了。
“你還真是想象力豐富。我能有什麽感覺?我疼唄!”
“還特麽充電呢,遭了電刑還差不多,全身疼得就想早點兒死了。”
“我是看著第一道雷下來的,一道白光正麵劈在我身上,炸了一身的血,踉蹌了幾步,背上又挨了一道,把我打趴下了。”
“我不服氣,掙紮著起來,舉著劍要跟天上的雷互砍,結果手腕上連著挨了兩下,劍脫手了。”
“第五道雷是閃著紅光的,我也不知道是那道雷的配方不一樣,還是我眼睛充血了。反正就是一道紅色炸雷正對著我麵門打來,我轉身想逃,還是被劈中後背,再次倒在地上。”
“這次是真起不來了,連意識都開始模糊了。很快又有兩道雷打在肩膀上,然後我記憶就斷片兒了。”
“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在顧風那裏了,所有人都告訴我,雷打偏了,我僥幸撿回一條命。”
“我當時滿身的傷,想躺下都沒辦法躺,被顧風掛在架子上,每天上藥跟上刑一樣,也沒精神跟他們掰扯。”
“你看我現在知道要麵子,知道管理表情了,在顧風那待那半年,眼淚掉的海了去了,被顧風抓了兩G表情包,到現在他還經常要挾我呢,一個不順心就要把我當年的狼狽模樣抖落出去,讓我連媳婦都娶不上。”
本來挺悲慘一故事,突然來這麽一句,你說我是笑還是不笑?
怎麽也是開始說了,崔輝就順便把自己這十幾年的經曆,都跟我簡單說了一下。
他具體出生在哪裏不清楚,三個多月的時候輾轉落在了陳淵手裏。
陳淵就是買死淵的大當家,因為買死淵地方特殊,所以淵主不是活人,而是祠堂裏的那一眾牌位,少主才是實際的大當家。
當時陳淵剛剛上位,急著想要幹出點什麽,看著哇哇大哭的崔輝,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