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崔輝說的那棵樹,樹不是特別高,但第三根樹杈離地也有五六米,這高度,你說不能直接往下跳吧,它也不是一定能摔死,可你要說真這麽直接跳下來吧,沒什麽特殊情況,我暫時還不打算挑戰這個項目。
為了一萬塊錢,再把自己摔個好歹,想想就不怎麽劃算,還是算了吧。
“不賭。”我直接道。
我確實是拒絕了,可崔輝多跋扈呀,上一秒還溫和地拍著我的肩膀,勸我再考慮一下,下一秒,他手上一緊,扯著我後脖領子就縱身跳了起來,把我擱在樹杈上,人家自己跳下去了。
“把鞋脫了,從上麵跳下來。”崔輝直接命令道。
你大爺的,這是就怕我摔不殘廢呀,鞋底好歹還能起點緩衝作用,脫了鞋跳豈不是摔得更慘?
所以,我堅決地搖頭。
崔輝不屑地笑了一下,彎腰就撿起來一顆石子。
那意思很明顯,我不跳,他就直接把我從樹上打下來,這事兒他絕對幹得出來,要不我在長壽村怎麽兩次落水的?
反正也是跳,就別當慫包了,我牙一咬,心一橫,對著前麵一片草地就跳下去了,結果很倒黴,我明明朝著長草的地方跳的,可還是落在硬土地上了,這給我摔的,半天才爬起來。
崔輝隻是看了我一眼,就又拿著樹枝畫畫去了。
我一瘸一拐地湊過去,發現崔輝已經把骨架的腳畫上了,正對著那幅骨架畫相麵呢。
我剛要說話,崔輝又是一擺手。
我都習慣了,他不說我也知道,他要想事情,讓我別打擾。
於是,我就一瘸一拐地上一邊休息去了。
崔輝對著那幅畫琢磨了七八分鍾,又把手機拿出來了。
“一口價,九十九萬,我給你搞到B級,合適的話就打款。”崔輝對著電話道。
電話那頭的人怎麽回複的我不知道,反正崔輝掛斷電話後,手機上很快就來了信息,崔輝打開看了一眼,轉身進屋了,順便還招呼了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