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要了我老命的是哪一條?告訴你,就是那條配合訓練。
我的個上帝呀,我終於知道舊社會賣給師傅的那些學徒為什麽會有逃跑的了,我特麽的也想逃跑,但是跑不掉。
雖說上午、下午、晚上都是隻有一小時,可這一小時裏,沒有一秒鍾是能夠輕鬆過去的,我覺得崔輝純粹就是把我當機器人練了,每一秒都在挑戰我的極限。
而且,這貨是真敢下手啊,但凡錯一點,藤條真往身上抽,我算是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夠了。
我這輩子知道的所有髒話,都在腦子裏過了無數遍,再惡毒的詞兒都不足以宣泄我的情緒,每一秒我都想把他按在地上暴打。
你說訓練的時候,他都那麽虐我了,下課了他總該對我好點吧?
想得美,他不擠兌我,不欺負我,不捉弄我,我就燒高香了,害得我一下課就立馬鑽屋子裏麵去,他說什麽我都不開門,出去絕對沒有好事。
就算他說要去收屍體,讓我跟著他去刷一波經驗,我都不去,這小子腦子太活泛,指不定一會兒又想出什麽損招來,我是真怕了他了。
上午、下午是練功,學武本來就很辛苦,累得跟修長城的勞工似的我也認了,那麽,到晚上的理論課應該輕鬆點了吧?
放屁!
晚上才是最悲慘的。
崔輝有一套獨創的屁股背書法,簡直就是人類曆史上的災難,是師父虐待徒弟的巔峰神作。
你當崔輝一個小時講兩本書是怎麽講的?人家書就讓我看一遍,然後就開始提問,有些問題書上有答案,有些還得自己琢磨。
可不管是主觀題還是客觀題,都必須回答正確,錯了就是一鞭子,打完人家才會給你講解正確答案。
而且,對於他的講解,不能有意見,不能問,不理解的就直接把答案背下來,反正他就是權威,他說的都是對的,我不理解是因為我見識短淺,遲早有一天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