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是老板,我需要瞞你什麽嗎?”崔輝轉身回屋。
我是真沒精神跟他計較什麽,頭重腳輕渾身發冷,隨時都能一個跟頭栽到地上的。
我掙紮著走回自己房間,連衣服都沒脫,就裹著被子躺**了。
昏昏沉沉的,有人給我灌水喂藥,我也不知道是崔輝還是老趙,等我再從**爬起來,已經是兩天後了。
崔輝讓我收拾收拾,他教我功夫。
我不敢怠慢,趕緊把自己收拾整齊,跟崔輝一起來到後院。
崔輝認真地幫我擺好架勢,還貼心地幫我把頭發整理了一下,然後,自己在前麵做了個同樣的動作。
哢嚓!
老趙一按拍照鍵,崔輝立馬跑過去了,看著手機連連點頭,“嗯嗯,不錯,不錯,拍照技術有長進,再來一張。”
老趙幾十歲的人了,得了表揚高興得跟個幾歲的孩子似的,差點蹦起來。
接著又是一張崔輝指導我動作的,還有一張我衣服上和臉上被噴了水的,意思是我練功練的汗都把衣服濕透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崔輝又鑽屋裏打遊戲去了。
臥槽,這就算教我練功了啊?這特娘的不是擺拍嗎?
我剛要去找他理論,手機響了,我媽打過來的電話。
母親氣色好了很多,人也很有精神,誇我認真練功的樣子好看,囑咐我要好好跟老板學,也要注意自己身體,不要太勞累了。
我能說什麽?一切都是好好好唄,吃得好,住得好,工作好,老板好,同事好……反正沒有不好的。
掛斷電話我就找崔輝去了,他能幫我安撫我媽我很感激,可是,收屍這麽高風險的行業,他不能一直這麽糊弄我。擺拍兩下有什麽用?哪天真遇上大家活了,我能幹得過嗎?
“老板,你什麽時候能正經教我功夫?”
崔輝兩隻眼睛全在遊戲上,連頭都沒抬,隨口道:“誰跟你說功夫是教出來的?功夫是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