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體黑氣鼓**,大嬸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劇烈地咳嗽了幾聲,但她還是固執地道:“大師,我真的沒有做任何不該做的,我是真的希望她能學好,我兒子要是還活著的話,也有該有她這麽大了,我是真的把學校裏的那些學生都當自己的孩子。”
說著,宿管大嬸又掉下淚來。
不知道是哭得猛了,還是怨體被激怒,大嬸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都咳出血來了。
看大嬸這麽堅決,我也就沒有再問什麽,但我對她的話,始終是持懷疑態度的。
村子很快就到,大嬸家的房子很破舊,年久失修,下雨都能漏的那種感覺。
大嬸尷尬地解釋,自從男人和兒子車禍死了後,她就一直住在學校裏,就算學校放假了,她也會留下來值班,很少回家,如果不是因為女孩兒的事情讓她丟了工作,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再回這個傷心地來。
我邁步走進小院,院子裏確實放著一套打開的鋪蓋,正中間的房間裏是一張簡單的平板床,上麵是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東邊房間裏供著兩個牌位,桌子打掃過了,房間裏還有香蠟紙錢的痕跡。
我再次看向大嬸,眼神已經犀利起來,大嬸被我看得激靈一下,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大師,你要幹什麽?”
我冷冷地盯著宿管大嬸,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兒子應該就是在這套房子裏咽氣的吧?”
宿管大嬸淚雨如注,哭道:“是,那個喪良心的法官,居然說我男人醉酒騎摩托車載人逆行,是全責,隻讓對方象征性地賠償了一萬多塊錢,其他的醫藥費都得我們自己籌。”
“車禍啊,我男人當場就死了,兒子的肋骨也斷了,我一個宿管阿姨,哪裏有那麽多錢治病,那黑心的醫院居然也不給通融,交不上錢就讓出院,我兒子不死在家裏還能死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