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孫子在輪番暴擊下,痛苦得整個人都扭曲了起來,一張本來長得還算不錯的臉,現在也成了豬頭的模樣。
我則是一臉享受地看著他捂著肚子滿地打滾,還開心地嘴角上揚,全然不顧自己現在也還是人家案板上的肉。
老太太果然讓人把台詞給我拿來了,應該是早就準備好了的,用綢緞做的卷軸,跟皇帝的聖旨似的,字是毛筆寫的繁體字,布麵的正反麵都有繁複的花紋裝飾,用詞造句也都非常講究,拗口得很。
一個中年人捧著卷軸在我麵前展開,見我看得費勁,還貼心地問我,有沒有不認識的字,如果有就趕緊說,別到時候一句卡三次,丟人現眼。
我哼了一聲,道:“放什麽屁呢?我自己的東西,你還問我認識不認識,我不認識難道你認識?”
中年人被我罵了,也沒回嘴,隻是點頭說了句:“認識就好,一會兒看清楚了再念,最好別出岔子,否則後悔的是你自己。”
老太太問我準備好了沒有,如果準備好了,那麽,儀式可以開始了。
我裝得暴君附體似的,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道:“這麽點小事,我還需要準備什麽嗎?該好好準備的是你們吧?”
這句還真提醒老太太了,立馬傳令更衣,讓幾個屬下從外邊抬了一套華麗的行頭進來,當場披掛整齊,又讓身邊那些人都穿上了古代將士的盔甲。
盔甲鏽跡斑斑,應該是出土的,老太太這身是什麽來頭我還真說不清楚,反正怪異得很,怎麽看怎麽不像是活人應該穿的。
燭影晃動,我的視線也有點模糊,要不是我一直在現場看著他們換裝,差點以為是這地下室位置不好,有陰兵過來借道了。
一幫人整裝完畢,地下室裏的儀式感立馬拉滿,老太太率領著她的隊伍,在我麵前整整齊齊跪好,連捧著聖旨的兩個人都是單膝跪在我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