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孫有福把電話打完了,我才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孫有福黑著臉問我:“你和老板是不是得罪過鼎城銀行的人?”
我剛想說沒有,但是仔細一想,好像還真的是有。
之前我和崔輝撈了那口紅顏禍水棺,很多人都想從我們手裏把棺材要出去,有些是有真本事的,有些,純粹就是湊數的。
其中就有個既沒能耐又沒人品,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老趙孫子身上,想著做法控製了老趙的孫子,用老趙孫子的性命,威脅崔輝交出紅顏禍水棺。
可崔輝早就在老趙孫子身上下了被動激發的符籙,能夠把妖術邪法都反彈回去,那小子用計不成,直接被崔輝的符籙反噬死了。
這事兒本來就是他自找的,標準的咎由自取,死了也怪不得誰,可他那個風水師老爹接受不了,直接就去找鐵衣告狀了。
好在鐵衣鐵麵無私,雖然跟崔輝有過節,還是駁回了混小子爹的指控。
本來我以為混小子的爹會通過風水術報複我們,可這段時間好像也沒有那種跡象,我還以為風水師自己想通了呢,結果在這裏等著我們呢。
我跟孫有福簡單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孫有福無奈地直接捂臉,告訴我,就是被那個風水師針對了。
鼎城玄門交易會的資金都是通過鼎城銀行來結算的,我們被鎖的也是鼎城銀行的卡,而那個混小子的老爹,正好就是鼎城銀行的大風水師,這事兒要說跟他沒有關係,傻子都不信。
風水師知道拚玄門術法不是崔輝對手,就讓鼎城銀行的行長對付我們。
現在銀行卡被鎖了,貨款沒有辦法支付,養蛛人一把搶過我手裏的箱子,轉身就走。
我趕緊追上去攔住,道:“兄弟,你別這麽著急呀,我們就是這張銀行卡被鎖了,暫時沒有辦法支付而已,我們還有別的銀行的卡,再不行,我們還可以找朋友周轉呢,區區三百萬而已,又不是什麽大錢,我們還是能想到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