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橋太守已經同意舉事了。”
荀彧走到了劉辯身邊,拱手道。
“嗯,橋太守,既然鮑信與你不和是因為個人原因,此次舉事就應該用歸附大漢的名頭,你說對嗎?”
劉辯看向了橋瑁。
橋瑁立刻跪倒在地,“啟稟陛下,橋瑁對大漢、對陛下,一片赤誠,絕無任何不軌之心,請陛下明察。”
劉辯聞言,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頭。
“場麵話就不必說了,你若真是一心向漢,劉岱舉兵攻擊徐州琅琊時,就該歸附朝廷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不論是一開始就忠心大漢,還是迷途知返的,真都會一視同仁。”
“你們橋家子弟,要為朕管好兗州才是。”
劉辯頓了頓,繼續說道,“對了,洛陽錦和皇莊美酒,橋太守可帶一些回去,朕對樂進將軍倒也頗為好奇,等舉兵之日,朕定要親見。”
劉辯說罷,便帶著許褚、典韋從側門而出。
橋瑁聞言心中安定了不少,無論如何,他與橋蕤是宗親,而橋蕤又是劉辯的嶽父,他也算是混入了上位的隊列之中,就算他與劉岱原本沒有間隙,他也會有所意動的,更別說劉岱多次想暗害他,下了他的兵權了。
劉辯走後,荀彧陪著橋瑁又聊了一會,“對了橋太守,若有機會,一定要抱住程昱和於禁的性命,程昱與我有舊,而陛下素來喜愛能征善戰之將。”
“多謝荀祭酒提點,橋某心中有數了。”
橋瑁聞言,立刻點頭答應。
醫官所內,大典還在繼續,劉辯踏出門外時,徐庶與龐統剛好走了過來。
“見過……”
“不必多禮,朕是微服私訪。”
劉辯立刻阻止了兩人的跪拜。
“正巧有件事要兩位先生去做,張神醫說到的蒼術、艾草等物,一定要特別記下,還有華神醫所說的外傷手術這類的也是,特別記下後發往各營中的軍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