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瑁見狀,以為典韋嫌少。
他立刻又從身上摸出了隨身的玉佩。
見典韋還是不為所動,沒有任何表情,他也有些急了,“典將軍莫嫌少,橋某頗有家資,卻不戴在身上,典將軍若可行個方便,橋某回濮陽後定然奉上大禮。”
典韋撓了撓頭,心中暗想,“哪裏來的傻子,替我照顧自家兄弟,還要給我錢財!竟如此荒謬,這樣的人也能做郡守的嗎?”
“典將軍,陛下喚你前去。”
此刻一位校尉打破了陷入僵局的兩人。
典韋下意識地收起了東西,看向橋瑁,“你帶去吧,我會告訴陛下的。”
說罷,典韋立刻轉身走了。
橋瑁見狀,立刻命手下將許褚扶了起來,送往了濮陽。
劉辯營中,他見典韋回來,立刻詢問許褚的傷勢。
“陛下,你看,這是橋瑁給俺的,還說事後有大禮相送。”
典韋原原本本的將橋瑁的事情與劉辯說了一遍。說得劉辯哈哈大笑。
程昱對著劉辯拱手行禮,站到了典韋身側解釋道,“外臣與內侍交好,是曆朝曆代的大忌。典將軍做得好啊。”
典韋一臉不屑,“他給的這些破東西,俺還看不上呢,又不能管飽,又不能解渴,要它何用?”
“既然是曆代大忌,俺這就去追他回來!”
“惡來!不必了,他既送了你,你收著便是,你用不到,卻能送與你夫人不是?”
劉辯立刻出言阻攔了典韋。
“日後誰送你和許褚東西,你們都能收下,隻是收下之後,記得告訴朕,朕也好替你們回禮。”
典韋聞言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程昱站在一旁,聽了此話卻驚出了一身冷汗。
“行了,走吧,該見一見橋瑁等人了。”
劉辯整了整衣冠,帶著兩人走出了房間。
府衙之上,橋瑁,橋蕤,樂進與鮑信、於禁分立兩旁,一見劉辯立刻拱手而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