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寵稱是,點了點頭。
對於自己的母後和張讓,劉辯也不好過多地整治。
何太後自不必說,但張讓作為常侍的隱藏職責之一就是為皇帝的少府斂財,所以張讓交了一半的贓款入少府,起碼就這樣的行為,劉辯也不好重罰。
雖然此刻劉辯已經無需張讓這樣的常侍來鞏固自己的皇權,但也不好卸磨殺驢不是?
“張常侍的確年紀大了,是時候告老了,就安排在朕的皇莊中頤養天年吧。”
劉辯暗暗想道,對於張讓,也許這是他最好的歸宿。
至於他常侍的位置,以及所負責的商貿事務,自然會有後來者居上。
“陛下,這些事後妃與各地的通信,臣不好擅自閱覽,這些信件每一封都是由三人以上分段打散按照各自編號謄抄的。”
滿寵見劉辯不語,便繼續了自己的工作匯報,說罷他遞上了一打信封。
這些信件中,以甄宓、孫尚香以及黃舞蝶為主,劉辯大致掃了一下內容,大部分都是些家常之事,說得最多的無非是在亂世中保全家人的安全。
劉辯對此並未有太多的興趣,不過後宮之事也不得不防就是了。
“陛下,這些沒有意願卸任後入學宮的人,臣已經將名錄寫好了。”
劉辯聞言,接過名錄一看,竟然連董承也在其中,他冷笑一聲不禁說道,“學宮何時變成了酒囊飯袋的庇護所了?”
“此後,無才學、無德望之人,皆不可入學宮。”
“臣遵旨。”
劉辯這邊惡補著京中的諸多瑣事,而荀彧已經拉著諸位老臣,登上了朝堂。
“啟稟太後,陛下與荊南遇到了叛軍抵抗,此刻正在前線奮戰,需要京中調集糧草與預備兵員。”
荀彧一拱手,朝著龍椅旁,簾座內的何太後說道。
“好,今日便議此事吧。”
何太後眉頭微粗,雖然有些擔心劉辯,但還是按照朝堂的規矩,下令讓諸臣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