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東門與西門有漢軍叫戰!”
“什麽?”
陳宮聞言,不禁倒退了一步。
“慌什麽!此刻漢軍主攻城南,東西兩門隻是助戰的,不過今日之後,城中信件隻能從城北繞路送去主攻處了。”
文醜喝了一聲,穩住了身邊眾人的情緒。
“東陽那邊怎麽樣了?”
“偵騎未歸。”
陳宮咽了口唾沫,回答道。
“主公可有回信?”
文醜趕忙繼續問道。
此話一出,陳宮這才想起昨夜袁紹送來的信件。
文醜揭開火漆,打開信匣中的絹布,短短幾個字,他愣是讀了好一會。
讀罷密信,文醜當即下令,“陳先生,傳信,讓信都得守軍撤回去。”
文醜說罷,立刻看向身邊的校尉,“調集城中一萬預備兵,各五千,駐守東西兩門。”
“再排偵騎沿城北而出,看漢軍是否在我後方設伏。”
看完密信的文醜立刻改變了原本的布置。
陳宮也立刻看出了這一點,“將軍,這是要……”
文醜瞪了陳宮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言。
“好,在下這就去傳信。”
陳宮見狀心領神會,立刻跑下城頭。
“給我繼續房間,滾木礌石,砸不到的也給我用力砸!”
文醜一邊說,一邊將袁紹的密信投入了一旁的火盆之中。
關羽見城頭忽然落下許多滾木礌石,不禁有些疑惑。
按照道理,這個距離下,守城之人應該盡量節省物資,滾木礌石之類的東西,應該等到敵軍上攻城錐和雲梯之時再用的。
正當關羽猜測文醜心中所想的時候,城頭之上又迅速落下了一批巨石。
這些滾木礌石雖然砸不到漢軍,但卻將漢軍通向南城門的路逐漸封鎖了起來。
“快,快把敵軍動用滾木礌石的消息稟告陛下和軍師。”
關羽見狀立刻安排傳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