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後的甘寧仿佛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不斷地穿梭在街巷之中,收割著敵軍的生命。
而他麾下的江夏兵也如他一般,釋放著自己野蠻的本性。
守衛城南的兵士本就不是文醜軍中的精銳。
加上城門被破,以及後援不知何時才來等一係列的負麵影響,顯然是敵不過戰意盎然的江夏士卒的。
時光如流水,轉眼便是下午光景。
失去了東西兩側護衛的清河城,也在趙雲與張遼的猛攻下城門洞開。
高順帶著陷陣營一馬當先,立刻協同甘寧的江夏兵在城內不斷推進。
要說這清河,也算是座大城,在經過文醜所部一年來的不斷加固,這城早已城高壘深。
即便城內守軍戰意銳減,竟然拖住了如此精銳漢軍的鋒芒。
入夜,城內升起了無數火光。
關羽早已遣人前來稟告戰況。
“啟稟陛下,三處城門已破,守軍已經退至城北糧倉,但地方主將文醜不見蹤跡!”
劉辯聽得傳令官帶來的消息,立刻取出地圖與一眾謀士商議了起來。
“文醜若是從城北而出,那麽有三條路可以選擇。”
“一是趕去支援東陽,阻擋鮑信。”
“二是撤軍去信都,守住糧倉。”
“三則是經由廣宗後方的糧道回援袁紹本部。”
劉辯指著地圖,迅速做出了分析。
“陛下聖明,但臣以為,文醜手握三萬人馬,且有地利之優,雖然城門被破,但他依舊可以且戰且退。”
“臣覺得此刻文醜便帶人逃出城,顯然是想保留有生力量。”
龐統站了出來,拱手說道。
“士元繼續說。”
劉辯點了點頭。
“陛下,這文醜已知漢軍之銳,必然不會去東陽,若他去東陽,一旦被鮑信拖著,我軍一至,便是甕中捉鱉。”
“其次,他也不太會去信都,清河距離信都還有百裏之遙,我軍即便要直入信都,也需經過一番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