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木?”
劉辯聞言喃喃自語道。
隨後他立刻看向了廣宗城的沙盤。
此城距離左側水道,最近不過五裏之地。
劉辯暗暗想到,“難道誌才想用舟船渡過河道,繞襲廣宗後方?”
趙雲與張遼見劉辯不語,“陛下?”
“你們且去,告知曹仁,朕準他明日辰時擂鼓出兵。”
“是,臣等告退。”
兩人聞言立刻拱手後退。
曹仁營中,兩人將劉辯的命令複述了一遍。
曹仁聞言點了點頭,夏侯惇聽了卻直嘬牙花。
“為何要擂鼓進兵?這不是擺明了讓袁家有所準備嘛?”
“元讓,陛下如此做,定然有陛下的用意,我等若是偷襲取勝,攻到廣宗城下,讓城中士兵出逃,而袁紹若是反應過來之後,必然會率大軍來包圍。”
“到了那時,我們反倒是害了大哥,害了自己。”
“倒不如聽陛下之言,擂鼓進兵,堂堂正正看看袁軍的戰力。”
曹仁看著夏侯惇解釋道。
相比夏侯惇,曹仁在曆史上的戰績就要好看太多了,他是能攻善守的大將。
也是為數不多,曹操信任且放心將一個地區交付給一人的帥才。
經過曹仁的解釋,夏侯惇也終於接受了擂鼓出兵的方案。
次日卯末。
廣宗城內
情況也的確如夏侯惇預料的一般。
城內死氣沉沉,每一名漢軍的臉上,都難以重現往日的那種意氣風發。
他們大多三五聚堆,無力地依靠在牆邊或是圍坐在地上。
曹操讓夏侯淵每日巡城一次,就是為了防止軍中士卒因為糧草而嘩變。
今日,夏侯淵命令手下斬殺了軍中最後一批戰馬,等這一批戰馬吃光,隻怕城中軍士就要啃食樹根樹皮了。
“大哥,再有一兩日,城中便要斷糧了。”
夏侯淵看著曹操,自己也是有氣無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