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所言極是,此事還需要妥善的商議。”
趙雲聞言立刻附和道。
“那還有一個法子呢?”
夏侯惇看著戲誌才指了指天空。
“還有個法子,便是尋到足夠高的地勢,向城中投射糧草,麵前來看,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但若用此法,卻要徹底攻入城門之前,才能奏效。”
“我雖然尋了幾處山高之所,卻距離廣宗太遠,實難奏效啊。”
戲誌才緩緩說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該如何是好?”
夏侯惇聞言急得直跺腳。
“元讓,此番已經有了破解峽口的方法,已經大有收獲,也許過了峽道軍師便會想到其他法子呢?”
曹仁見狀趕忙將夏侯惇拉到身後安慰道。
“幾位將軍,還是隨我見過陛下,再做安排吧。”
戲誌才見狀立刻提議道。
“軍師說得極是,我等在此說再多也是無用的。”
曹仁聞言立刻附議,並把夏侯惇留在了軍營之中,獨自隨著眾人前去參見天子。
幾人從曲周趕回廣平已經到了傍晚了。
匆匆入城後,連忙將事情原委告訴了劉辯。
劉辯聞言說道,“這峽道好拿,送糧卻是為難,做不到的事情暫且先不想了,先將眼前的峽道拿下才是正事。”
“命高順領陷陣營居中軍,兩日後進攻峽道。”
“臣等領命!”
眾將聞言立刻拱手而退。
“軍師稍待,朕還有事要與軍師說。”
劉辯將戲誌才留了下來繼續說道,“軍師所說運糧的兩個法子,到底能不能行?”
“啟稟陛下,暗流通枯井確有其事,但臣所言的霹靂車運糧,不過是用來緩解軍中焦慮的笨辦法罷了。”
戲誌才老實說道。
“嗯,但這暗流狹窄,運力實在有限,即便能送糧入城,還要一人穿過敵軍營壘通風報信,難度實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