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廟之中,張讓貼心地送來了各家待字閨中的女子畫像。
劉辯心不在焉地翻看著,“這畫的怎麽好像都差不多?難道請的都是一個畫師?”
“啟稟陛下,各家畫女兒,自然都會有些誇大其實的,若無媒人點媒,就如同無人問津的貨物,是會折價的。”
張讓笑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劉辯看過的畫像。
“對了,說道貨物,朕皇莊中的絲織、酒水、紙張的進度如何了?”
劉辯有些無奈地抬眼問著。
“啟稟陛下,自從陛下改進了織機後,不僅操作簡單了,效率和質量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今日晚些時候,第一批樣式的錦緞會和成酒一起送入宮中的。”
“而紙張一事,雖有成紙,但依舊達不到陛下的要求。”
張讓拱手行禮,認真的回答道。
“嗯,朕知道了,你告知王司徒,明日請商賈來後花園會麵。”劉辯說罷,繼續慵懶地翻著畫像,突然間一張奇醜無比且風格詭異的畫作出現在了劉辯麵前。
“這是哪家的?”
劉辯指著那不堪入目的畫像厲聲問道。
“陛下恕罪!這…這該是蔡大人家的、”
“哦?蔡大人的女兒可是聞名京師的才女啊,怎會如此不堪入目?”劉辯笑歎了一聲,“倒也有些意思。”
“行了,今日就這樣吧,朕還要處理政務,你把這些收下去吧。”
劉辯大手一揮,並無責備的意思。
張讓見狀立刻麵帶微笑退出了太廟。
他前腳剛出去,就被兩人攔了下來,“常侍,情況如何?”
“啟稟太後,陛下並未言明,但見了蔡大人家的畫像後,卻一掃倦怠。”
張常侍看著眼前的兩人,拱手說道。
“蔡大人,令女果然蕙質蘭心,竟真以此巧記讓陛下記住了她。”何太後說罷,微笑著看向蔡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