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聞言,沉默不語,心中依舊對鮑信的突然迎戰有不一樣的看法。
“傳令,請鮑信將軍陣前一敘。”
文醜看了看陳宮,立刻喚了傳令官。
不出兩刻光景,文醜便與鮑信在陣前相見。
“鮑將軍,久聞大名了。”
文醜拱手道。
“文醜將軍,我們還是閑話少敘吧,我既答應了將軍的城下一聚,那就請將軍來衝陣吧。”
鮑信擺了擺手,繼續說道,“若是將軍不願衝陣,那我立刻領軍回城,我隻給將軍半個時辰。”
文醜聽罷,麵皮微微一抽。
“原以為鮑將軍是當世豪傑,竟不想是這般畏戰之人……”
不等文醜把話說完,鮑信便策馬掉頭,“文醜將軍,我答應你城下一戰,已然失了城防之利,若將軍還不願衝陣,隻怕畏戰的並非是我吧?”
“若一切都依著將軍而來,我鮑信切非徹頭徹尾的蠢材?”
“將軍若要一戰,便來衝陣,將軍若不來,半個時辰,我便回城,言盡於此。”
說罷,鮑信揚長而去,不再給文醜任何辯駁的機會。
文醜見狀,心中不禁暗想,“哼,若你主動出擊,我倒覺得有詐,如此這般,我反而放心不少。”
實際上,在兩軍兵力大致相同,主將互相熟悉的情況下,防守方是有一定優勢的。
所以鮑信提出的條件,完全是附合自身利益的,並不會讓文醜起疑。
想罷,文醜策馬回陣後,立刻派出了數十路偵騎,想要探查清楚敵軍的排布。
“啟稟將軍,敵軍共分了三路,左路約莫一萬人,掛的是諸葛軍旗。”
“中路約莫一萬人,掛的是鮑字軍旗。”
“右路大約也是一萬人,掛的乃是李字軍旗。”
文醜聞言,不禁哈哈大笑,“原來他鮑信兵馬與我們相差無幾,怪不得不敢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