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在三將的陪同下,回到了距離自己部隊駐紮地最近的府邸之中。
剛一入院子,劉琦便跪了下來,對著劉辯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
“陛下救命之恩,劉琦沒齒難忘!”
“快起來吧,你與朕到房中一敘,孔明你也來。”
劉辯長舒一口氣,又讓下人打了一盆冷水,洗了一把臉,這才將醉意消解了一些。
房內,諸葛亮與劉琦坐在桌案之下,諸葛亮本就是南陽人,其嶽父黃承彥更是荊州黃氏一族的族老,劉琦豈能不認識他?
有了諸葛亮相陪,劉琦也不那麽拘謹了,劉辯坐上主位,立刻開門見山,“長公子,不知道你對荊州有什麽看法?”
“回稟陛下,荊州乃是四戰之地,接壤揚、豫、益、交、司隸五州之地,稍有不慎便會戰火不斷。”
劉琦深吸一口氣,平靜地回答道。
“哦?你和你父親的看法倒是有些不同的,他認為荊州有水陸之便,可促商貿之利。”
劉辯喝了一口二喬端上來的醒酒湯,繼續說道。
“的確如此,但這才是荊州最危險的地方,在父親的治理下,荊州並未受到黃巾之亂太大的影響,反而聚集起了一眾活不下去的了流民,這讓荊州本就富饒的土地,人口更上一層樓。”
“父親也以此積累了許多兵員,讓荊州有了十萬守境之兵,但這並不足以抵抗二袁,況且益州有劉焉、交州有士燮、揚州有被陛下封賞的孫策,他們皆對荊州虎視眈眈。”
“此次袁術來襲,若非劉焉突發惡疾,恐怕也回來分一杯羹,若是他們兩路來襲,必會引得群狼圍攻,屆時荊州之危,天神難救也。”
劉辯聽了劉琦的話,心中生出了對他的肯定,“既然公子清楚荊州之難,有何破解之法?”
“小子不敢隱瞞陛下,小子以為,父親北盟袁紹,此想法確實可行,但其弊端也大,其一袁紹擁立的乃是渤海王,與法統不和,其二袁紹遠在冀州,若荊州為難,他要如何跨越司隸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