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在信中言明了司隸後方並無雄兵駐守,不僅如此,他還建議馬騰、韓遂縱兵繞過高平,直入司隸。
從涼州,司隸邊境,一路縱兵劫掠到並州、司隸邊境,再入並州,此刻並州刺史張楊,雖然名義上是大漢之臣,實則早就與袁紹暗中達成了協議。
一旦馬騰、韓遂入並州,張楊便會立刻起兵謀反,聯合兩人再入西涼,西涼稍定之後,張楊從並州發兵,馬騰、韓遂從涼州發兵,齊攻司隸。
“當真是天下毒士,賈詡之才不弱奉孝、孔明啊。”
劉辯被信中所言,嚇得冷汗直冒,若是馬騰、韓遂沒有中計,而是收到了這封信,不出兩年,司隸便要麵臨多方圍攻。
“算無遺策的陛下,居然會誇別人?”
孫尚香又端來一碗醒酒湯,嫣然一笑道。
“此人乃是朕的大敵,可惜此人竟在呂布手下做事,奉孝此去高平,定是要絕了韓遂逃去並州之路,奉孝做得沒錯。”
劉辯握著信苦笑道。“張楊為並州刺史,的確是朕留下的隱患,但賈詡能將這隱患藏到此刻,可見其心之毒。”
“陛下,前軍傳來戰報,馬騰率本部八千兵馬與韓遂所部兩萬兵馬已經交戰了,馬超領了自家降兵三千,已去馳援。”
黃舞蝶接過校尉遞來的戰報,念道。
“什麽?父親怎會與韓叔叔交戰?”
馬雲祿雖然手腳被縛,但是嘴巴卻沒有被堵住,立刻開口問道。
“馬騰領了朕的涼州牧,自然要與叛軍作戰了。”
劉辯話音剛落,又一封戰報傳來,“陛下,韓遂在高平城下知道馬騰降漢,悍然突襲馬騰剩餘兵馬,斬殺馬鐵,隨後揮軍追擊馬騰。”
劉辯自然是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但此刻馬雲祿聽聞,卻如同在聽天書一般,短短十日左右,自己和哥哥被俘,父親與叔叔反目成仇,互相攻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