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四術道場的修士們,都吃驚地望著洛賦。
什麽!?
洛賦,居然還要參加器術博弈?
在他們看來,洛賦的行為,太過天方夜譚了。
納蘭宗主也是好奇地看著洛賦,沉吟道:“洛賦,你……確定要參加器術博弈?”
“宗主,萬萬不可啊!”
忽然間,嶽子群衝出人群,對著納蘭宗主匍匐跪拜。
他猛抬手,指著洛賦的鼻子,厲聲喝道:“此子居心不良,分明是要陷害我蓬萊神宗!”
“高層博弈中,我蓬萊神宗好不容易才在丹術一項,逆風翻盤!”
“可他洛賦,卻大言不慚要參加器術博弈,這是要將我們得到的比分,全都輸回去啊!”
“宗主,您仔細想想,洛賦今年不過才十六歲,他在修煉了丹術之後,哪裏還有時間修煉器術啊!”
“再看看人家別人參賽的首席們,那一個個少說也有幾百,上千歲……”
“夠了!”
納蘭宗主,一聲斷喝,打斷了嶽子群。
嶽子群被嚇地一哆嗦,急忙撲在地上,不敢說話。
納蘭宗主,這一次,是真的動怒。
威嚴的麵容上,燃燒著熊熊怒火,喝道:“嶽子群,你一而再,再而三出言不遜,要讓本宗主降罪洛賦,是何居心!”
“你說洛賦要陷害我蓬萊神宗,那丹術一項的盛典得分,難道不正是洛賦贏回來的嗎!”
“再看看你,你又為我蓬萊神宗做出過什麽貢獻!”
“你,最好把你那張臭嘴,給本宗主閉上!”
“倘若再敢對我神宗功勳弟子,說出任何一句汙蔑的話,休怪本宗主不客氣!”
嶽子群渾身一抖,目光中露出恐懼之色,急忙忙退回了長老隊伍。
南宮妃首席,冷眼掃向嶽子群,暗道,這嶽子群當真是有眼無珠。
偏選在洛賦為神宗立下大功時,去汙蔑洛賦,豈不是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