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然,無比訝異地盯著司馬長青,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那司馬長青則是保持著,對洛賦鞠躬的姿勢,死活不肯起來,一張老臉更是紅的要滴出血來。
眾大小宗門的宗主,閣主們,亦是麵麵相覷,一臉茫然。
一名仙級宗門的宗主,壓低聲音道:“司馬長青在陣術一途的造詣,是有目共睹的。”
“本宗主在近三百年來,曾先後七次請他前來,擔任我宗的陣法顧問,都被他言辭拒絕了。”
另一名仙級宗門宗主,點頭道:“司馬長青,其人性格執拗,桀驁自負,乃天下共知。”
“曾有仙道大能,把劍架在他脖子上,請他煉陣,他都寧死不屈!”
“可如此頑固自負的陣仙,今天,卻居然肯低頭,甚至對洛賦鞠躬,請求幫助?”
經過兩大宗主的對話,現場的修士們,更是心中掀起了滔天的波瀾。
這樣脾氣秉性的一階陣仙,竟願意當眾向洛賦鞠躬求助,想必,一定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煩。
聽著耳邊的議論。
那司馬長青既尷尬,又局促,以至於雙腿都開始發抖!
這種發抖,絕非恐懼,而是羞愧。
洛賦一眼看出司馬長青的難處,道:“司馬前輩請起,有話不妨直說。”
那司馬長青如臨大赦,急忙直起身來。
但,未等他開口,孫浩然先一步站出來,指著司馬長青道:“司馬道友,你莫要刁難洛小友!”
“非是老夫看不起洛小友,咱們退一萬步來說,便算洛小友能夠續寫丹術,器術神話,那他充其量最多也就是陣仙。”
“而你,也是陣仙,你倆在陣法造詣上,最多也是平起平坐的存在。”
“連你都破解不了的陣法,洛小友如何破解?”
“難不成你是別有用心?”
而司馬長青將臉麵,看的比命都重要,如今被人這樣當眾質疑,是羞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