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起身,山呼陛下殿下。
仙帝麵帶笑容,抬手虛按,示意眾人免禮落座。
殿下眾人還是等帝後坐下後,才陸續入席,殿上安靜至極,大家都在等仙帝天後發話。
仙帝看著殿下兩側年輕俊朗的學員,他們都是王朝日後棟梁,今天他們是宴會主角,所有王公大臣都敬陪末座,不與年輕人爭輝,忽然間他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麽,眉頭微蹙,向身側管事太監問道:“皇子……沒接通知?”
大太監惶恐一揖到地,小聲道:“二位皇子不知該落座何處,故在偏殿等候陛下諭旨,其餘皇子……也因二位皇子未曾入席,不敢僭越。”
仙帝這才想起好像安排並不妥當,皇子們的席位安排在大臣之前,諸院之後,兩位嫡皇子自然排在最前,但他們同樣是參加問道的道院學員,若此時就與道院分席而坐,勢必引起道宗不滿,手指輕敲桌案,吩咐道:“那就讓他們各自去各院席位上,其他皇子順位入席。”
丁衝驚喜地看著王獻入席,便想拍他肩膀,轉念這是皇宮,眾目睽睽,抬起的手懸在半空,五指握拳緩緩放下。
沈漸則用肩膀撞了下王獻,輕笑道:“怎麽,表露了身份開始端架子了?”
王獻臉一紅,訕訕道:“是你們見外了好不好。”
沈漸笑著道:“那還能一起喝花酒不?”
王獻臉更紅,吞吞吐吐道:“那……那個……就免了吧!找樂子的都是你們倆,一進城,就有……眼線在背後盯著,能玩得盡興。”
“難怪你以前都那副樣子。”沈漸直管打趣,也不管禦台上陛下說了些什麽,“讓我還誤會你那方麵有毛病。”
這時,王獻手肘輕輕捅了下他。
隻聽仙帝說道:“此次仙道院表現突出,沈漸榮獲個人問道第一,按事先定下規程,前十皆有重賞……安公公,你來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