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十三這幾個對觀賞風景飲酒作樂完全沒興趣。
一盞茶後,大家就鬧著去了大殿。
大殿所有設施全部騰空,空空****,隻留了幾隻蒲團。
王張興致勃勃,一進門就迫不及待跳了出來,非要跟沈漸先來一場拔個頭籌。
其他人也想看熱鬧,切磋砥礪固然重要,觀摩他人也同樣重要。
沈漸拗不過,問道:
“怎麽個打法?”
王張挺了挺胸,來回扭腰晃臀,活動筋骨,“第一場,別搞太狠,咱倆試試拳頭分量,等活動開了,下一場再來試試武器。”
“那行。”
沈漸摘下腰後長刀,放在蒲團上,挽袖下場。
學王張十指交叉,伸直手臂,抻筋活骨,清脆的骨節啪啪聲響,炒豆一般,蔓延全身。
王張眯起眼,突然一步跨出,腳下地磚,轟然塌陷。
身形如衝刺的野馬,一身拳意更如無拘的狂濤。沈漸紋絲不動,微散的發絲向後扯得筆直。
他一手半張,小臂抵住對方拳頭,一腿後撤,向後滑出數尺,一手探出,由下往下,托起王張緊隨而至的第二隻拳頭下沿,後撤那條腿驟然發力,全力前衝。
王張反應迅速,擰腰側身,閃過沈漸那記暗藏殺機的肩撞,身體交錯那一瞬,橫肘墜肩,一個頂心肘;一腿腳尖支地,身形旋轉,一腿橫掃。
沈漸動作也不慢,橫臂提膝,擋下對方肘腿夾擊。
一切隻在彈指刹那。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碰撞聲中,身形交錯間,兩人各自遞出了十七八記拳腳。
人影乍分,兩人麵對麵。
沈漸一手負後,一手握拳又鬆開。
王張鼻息粗重,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拳頭緊攥,明顯可見看見手背青筋暴起,咬牙道:“你不痛?還是說你習慣了硬碰硬的打法。”
沈漸微笑道:“你拳法不錯,不過術武界線太明顯,各行其是,就像兩條平行河流,形不成合力,永遠到不了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