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林深一百五十大壽,突然被人從宿醉中叫醒,隻覺得頭疼欲裂,好容易才從脂粉肉香,玉體橫陳的特製大床鑽出帳幔。
確實老了,擱以前,幾十斤酒喝下肚,他還能執槍蹬馬,闖入魔天軍陣中殺他個三進三出,回去後還能照常喝下幾十斤。
如今也就十幾斤酒,就能讓自己頭痛得恨不得用錘子敲破腦袋。
**十幾名妙齡少女一個沒動,有心殺賊,無力提槍。
想到這些,他就痛恨,怨天怨地,也恨所有人——像我這種開國仙將,縱橫馳騁疆場數十年,武道修行超然,為什麽同樣躲不過命運的車輪。
其實除了前兩點,他自我感覺還很強壯,尤其是喝酒沒那麽多,間歇那麽幾天後,一夜禦十雄風猶在,美中不足就是與十幾年前比,退步了很多。
宅上管家老林頭垂手站在門外,他已經是林家第三代管家,一代是他爺,二代是他爹,爺孫三人服侍大將軍老爺已然一百二十餘年,很快便會傳給下一代。
一家三代能服侍一個人不是僅僅的主家念舊,而是他們懂規矩,知深淺,隻有在主家麵前得到充分信任,這個管家位置才會一代一代傳承下去。
老林頭知道什麽時候,什麽事情去麻煩老爺才不會引起他的反感。
按理說,這種時候,大將軍老爺是最容易發脾氣的,然而他剛剛聽到的消息卻讓他認為刻不容緩,必須馬上告知。
林深腰部以下隻係了塊薄巾,毫不掩飾他上半身結實而粗壯的肌肉,眼睛瞪得比牛卵子還圓。
老林頭不等老爺問出來,搶先壓低嗓子說道:“皇家別院遇襲。”
林深剛要爆發的怒火頓時被澆了個透心涼。
“什麽?”
他不是沒聽清,而是震驚。
身為內衛統領大將軍,他自然很清楚皇家別院是誰在使用,進入別院的每一個人,都受到過內衛嚴格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