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獻終於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馬上舉起雙臂,認真地解釋道:
“昨晚有個家族長兄找我去聊了幾句,一路便出了城,真不知道你們後來的事情。”
沈漸拍了拍丁衝肩膀,微笑道:
“我信。”
丁衝也笑著鬆開手臂,裝模作樣給王獻撣了撣後背的灰塵,“我也信,給你開個玩笑罷了。”
王獻小聲嘟囔道:
“到底怎麽了?”
沈漸看著他的眼睛,笑道:
“蕭塬埋伏了我們,不過他也沒落下好。”
王獻神色相當嚴肅,“蕭家竟敢……”
他忽然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然後喃喃道:
“都是小弟的錯,是我考慮不周,這段時間還是盡量減少外出,漸哥兒最好也留在院裏,別回沈家莊了。”
沈漸展顏一笑,“無妨,蕭塬吃了個虧,短時間不會跑來自尋麻煩。”
王獻堅持道:
“那我就去向闕院長道明情況,以免還有下一次。”
兩人對王獻的態度有些不解,沈漸更不希望這件事捅破窗戶紙,畢竟殺了幾個蕭家低階供奉,若鬧到院裏,大家三人六麵對質起來,最後雖然能暫時壓住蕭家報複,但凡有心人細想起來,根腳不免受人懷疑。
“不用,事情已經過去了,真鬧出大動靜,於己於道院都沒好處,到時影響九院問道大家夥同心協力。”
王獻咬著嘴唇,神色頗為不安,極不符合平日裏見誰都一個笑臉,沒心沒肺的樣子,但見沈漸堅持,也不好多說,隻得默默點頭。
……
道院但凡參加問道的學員基本都已修煉到入門五境的最後一境神遊,對於這種境界的弟子,也沒太多嚴格要求參加的課程,修行全靠自覺,一旦突破入門五境步入道境,就算畢業,按道院與朝廷的山水契約,但凡道院畢業,將由各院最有名望的五位長者手書推薦,進入朝廷擔任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