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從小便待在我母親身邊的丫鬟春泥,我母親和春泥情同姐妹。”
“就在這時,春泥認識了何磊的父親,並且相愛了。”
“而當時我的母親因為有孕在身,我父親又身處吏部,平時也忙的抽不開身,所以便沒有發現春泥的異常。”
“直到那春泥顯懷,他們才發現,但此時已經是木已成舟,而我母親不忍為難春泥,便給了她自由之身,所以嚴格來說我和何磊是表兄弟關係,關係好,這才是正常的。”
王超聽完後也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不過這老張家也是夠厲害的啊,自己是吏部尚書就不說了,小姨子家還有一個禁軍副統領,這還是他剛剛知道的,他不知道的還不知道要多少錯綜複雜的關係。
這還隻是朝堂上的冰山一角,整個冰山還不知道到底有多大。
想到這裏,王超遠離這些紛爭的心思越來越重了。
“王兄,王兄?”
旁邊的張天養看到王超的眼神在發呆。
“張兄,抱歉,剛剛走神了。”
王超略帶歉意的說道。
“哈哈,王兄,喝酒,喝酒。”
張天養舉起酒杯。
王超也端起酒杯仰頭就喝,就這樣一杯又一杯,直到深夜都喝不動了才開始散去。
王超搖搖晃晃的走回王府,端起一盆冷水,一頭就栽了進去,冰冷的井水讓王超的腦袋重新清醒過來。
“呼,這酒可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王超還吐槽道。
此時,香梅看見王超一身酒氣,擔心的看著他。
“少爺,喝碗醒酒湯。”
王超接過碗就喝了起來,這麽長時間光喝酒他也是饑腸轆轆了。
醒酒湯的味道談不上多好喝,甚至還有一絲苦澀。
想到這裏,王超不禁懷念起前世夏天的各種冰棍飲料。
對啊!我可以自製刨冰啊!王超興奮的跳了起來。